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庄子全文译注 逍遥游 万千书库 主题阅读 百家讲坛 武侠大全 世界名著 题解 逍遥游以义名篇。“逍遥”是悠然自得、自由自在的意思。“游”是邀游于自然界。 逍遥游是一篇与惠施辩论的文章。庄子针对惠施的“无厚不可积也,其大千里”的命题和“执一不化”的观点,运用直觉思维、形象思维和逻辑思维相结合的措施与惠施展开了剧烈的辩论。本篇有三个层次:从“北冥有鱼”到“圣人无名,”是写从有待到无待的境界。这是庄子超世主义的人生哲学。从“尧让天下于许由”到“肩吾问于连叔”,论述了无名、无功、无己的观点,这是达到无侍的唯一手段和途径,反映了庄子的利己主义。在惠施与庄子的两段对话中,惠施以大瓤来影射庄子的大而无用的观点,庄子却把无用说成大用,这是她的主观随意性的措施,也是她的处世哲学。从逍遥游中的观点可以看出,庄子所追求的绝对的精神自由是主观唯心主义的,小大无别是相对主义的,无名、无功、无己是利己主人的。但是,也有朴素唯物主义的观点和承认事物发展变化的因素。 北冥有鱼(1),其名为鳏(2)。鳏之大(3),不知其几千里也(4)。化而为鸟(), 其名为鹏(6)。鹏之背(),不知其几千里也;怒而飞(8),其翼若垂天之云(9)。是鸟也(10),海运则将徙于南冥(1)。南冥者,天池也(1)。 注释 ()北冥:北极大海。冥,通厚,广阔幽深的大海。北冥有三解:慧琳一切经音义引司马注“溟,谓南北极也。” 朱季海庄子故言谓“冥为极地大水”。陆德明典型释文,释德清庄子内篇注,胡远浚庄子诠诂、曹础基庄子浅注皆训为北海。钟泰训冥为冥冥之义。司马注可从。(2)眼(k):大鱼。()之:的。大:指体积巨大。 (4)几:指不定的数目。 (5)化:变化,化成。为:变成,成为。在庄子中有许多辩证法的思想,承认事物的发展变化,鲲变鹏就是其中一例。(6)鹏(p):大鸟名。古文风字。 ()背:脊背。(8)怒:奋飞,奋起。 (9)若:如,好象。垂:挂缒。 (10)是,此,这只。是鸟,这只鸟。 (11)海运:指海啸,海动所引起的波涛动乱,此时必伴以大风,大鹏借此大风飞向南海。徙,迁侈。南冥:南极大海。(1)天池:天然的大池。 译文 北极大海有条鱼,它的名字叫鲲。鲲的体积巨大,不懂得有几千里。鲲变化成鸟,它的名字叫鹏。鹏的脊背,不懂得有几千里;奋起而飞,它的翅膀就象挂缒在天上的云彩。这只鸟,风起海动时就要迁移到南极大海。南极大海,是天然的大池。 齐谐者(),志怪者也(2)。谐之言曰:“鹏之徙于南冥也,水击三千里(3), 传扶摇而上者九万里(4),去以六月息者也(5)。”野马也(6),尘埃也(7),生物之以息相吹也(8)。天之苍苍(9),其正色邪(10)?”其远而无所至极邪(11)?其视下也(12),亦若是则已矣(13)。 注释 (1)齐谐(xi),齐国记载诙谐怪异的书。作人名、书名解非是。 (2)志:记,记述,记载。怪:怪异,奇异。()水击:拍打水面。水击三千里,阐明鹏起飞时的声势极大。 (4)传(tun):回旋。扶摇:自下而上的暴风。扶摇而上者九万里,是说眼界极远。不管是水击三千里,还是升到九万里高空,然而都是局限性自矜的.由于都是有待的,不逍遥不自由的。(5)去以六月息者也:飞向南极大海,要用半年的时间,才干止息。作乘六月的风而去解非是。(6)野马:游气浮动于天地之间,状如野马奔驰。 ()尘:指尘土。埃:指尘土中的细小颗粒。尘埃:即飞扬在空中的带有尘土颗粒的空气。()生物:指空间活动的生物。息:气息。以息相吹:气息互相吹动。 (9)苍苍::深蓝色。 (10)其:通岂。(11)极:尽。 (12)视:看。(13)是:此,这样。则已:同而已。 译文 齐国的谐书,是记载怪异事情的书。谐书上所记的言论说:“当大鹏迁往南极大海时,翅膀拍击水面三千里,借回旋的暴风飞上九万里高空,一飞去就要用半年的时间才干息止。”野马奔驰的游气,飞扬弥漫的尘埃,空中活动的生物,都因气息互相吹动而上升。天空的深蓝色,难道那是它的本色吗?天空的高远难道就没有穷尽吗?大鹏向下看,也但是是这个样子罢了。 且夫水之积也不厚(),则其负大舟也无力()。覆杯水于拗堂之上(3),则芥为之舟(4);置杯焉则胶(5),水浅而舟大也。风之积也不厚,则其负大翼也无力(6)。故九万里则风斯在下矣(7),而后乃今培风(8);背负青天而莫之夭阔者(),而后乃今将图南(1)。 注释 (1)且夫:表达要进一步论述,提起下文。厚:深。庄子这里所说的“水之积也不厚”和下面说的“风之积也不厚”,在于阐明大船、大鹏都是受水、风之积的有待的限制,没有什么足以自矜的理由。庄子就是从这里走入相对主义的。 (2)负:载。 (3)覆,倒。坳(o):洼坑。坳堂:也作堂坳,堂地上的洼坑。 (4)芥:小草。(5)置:放置。胶:粘注。于此:在这里。 (6)大翼:指代大鹏。(7)斯:乃,就。(8)而后乃今:“乃今而后”为倒文,这时然后才。培:通凭,凭借。培风,凭风,乘风。 (9)夭阏():制止,阻拦。(0)图南:图谋飞向南极大海。 译文 如果水积的不深,那么它就没有负起大船的力量。倒一杯水在堂前低洼的地上,一根小草就可以作为船;放上一种杯子就会粘住不动,这是由于水浅而船大的缘故。风积的强度不大,它负荷大鹏也就无力量。因此能飞九万里则是由于大风在它的翅膀的下面,然后才凭借风力;背负着青天而无法遏止地飞翔,而后才干飞到南极大海。 惆与学鸠笑之曰():“我决起而飞(),枪榆桥而止(),时则不至而控于地而已矣(),奚以九万里而南为(5)?”适莽苍者(),三冶而反(7),腹犹果然();适百里者,宿春粮();适千里者,三月聚粮(1)。之二虫又何知(11)! 注释 ()蜩(i):胡蝉。学:亦作鸳。学鸠:楚鸠。庄子觉得蝉、鸠二虫的以小自限也是主线不懂相对相待的含义。 ()决(e):容易。 (3)枪:亦作抢,疾速达到。枋:檀树。 (4)时:指一种时辰。则:或。时则不至:一种时辰或达不到。控:投,落地,落下来。(5)奚以句:此句为嵌语式,将“奚为”拆开,在其中嵌上“以之九万里而南”表达问,奚为:何为,为什么。适:往,到。 (6)莽苍:十里之郊的莽莽草色。 (7)飡:即餐。反:通返。 (8)犹:还。果然:饱的样子。 ()宿:过夜,指一夜。春:在臼内件捣谷物。 (10)三月聚粮:用三个月的时间积蓄粮食。 (1)之:这。二虫:指蜩鸠。 译文 胡蝉和楚鸠讥笑大鹏说:“我容易地从地上飞起,疾速地达到榆树和檀树,一种时辰飞不到,那就落在地上罢了,为什么偏要飞向九万里的高空又往南极大海飞去呢?”到十里近郊去的,只带三餐粮食而当天返回来,肚子还是饱饱的;到百里远的地方去,要用一夜的时间件粮备米;到千里路远的地方去,就要准备三个月的粮食。这两个虫鸟又哪里懂得这个道理呢? 小知不及大知(1),小年不知大年(2)。奚以知其然也(3)?朝菌不知晦朔,蟪蛄不知春秋(5),此小年也。楚之南有冥灵者(6),以五百岁为春,五百岁为秋;上古有大椿者(7),以八千岁为春,八千岁为秋,此大年也(8)。而彭祖乃今以久特闻(9),众人匹之(0),不亦悲乎(11)! 注释 ()知(h):通智。不及,不理解。大知:是指一切无待的个人精神的绝对自由。 (2)年:寿命。小年,短命。 ()奚:何,怎么。然,这样。()朝菌:一种朝生暮死的菌类植物。晦朔:一种夜间一种白天,一天一夜。 (5)蟪蛄(hug):寒蝉,春生夏死,夏生秋死。春秋,指一年。 (6)楚,楚国,在今湖北省。冥灵:树名,非指大龟名。 (7)大椿:树名。 (8)此大年也:此四字原缺,按刘文典庄子补正补正。大年:指齐生死,忘生死。 (9)彭祖:传说中的人物,姓钱名铿,尧时人,历经夏、商、周各朝,活八百岁,封干彭,又年寿长,故称彭祖。特:独。闻:名声,此处引申为著称。 (0)匹:比。 (11)悲:悲哀。译文 才智小的不理解才智大的,寿命短的不理解寿命长的。怎么懂得是这样呢,生命只有一种上午的菌类植物,不也许懂得一昼夜的时光。生命只有一种夏季或一种秋季的寒蝉,不会懂得什么是一年。这就是“小年”。楚国的南面有一种冥灵树,以五百年为一种春季,以五百年为一种秋季;远古时代有一种大椿树,更以八千年力一种春季,八千年为一种秋季。这就是大年。彭祖至今还以长寿著称于世。众人都想与她比附,不也是可悲的吗? 汤之问棘也是已(1):“穷发之北有冥海者(2),天她也。有鱼焉,其广数千里(3),未有知其修者(4),其名为鲲。有鸟焉,其名为鹏,背若太山(),翼若垂天之云,传扶摇羊角而上者九万里(6),绝云气(),负青天,然后图南,且适南冥也(8)。斥鴳笑之曰(9):彼且奚适也?我腾跃而上,但是数仞而(10),飞翔蓬蒿之间(11),此亦飞之至也(12),而彼且奚适也?”此小大之辩也(3)。 注释(1)汤:商朝第一种皇帝,一般称商汤。棘:人名,即夏革(ji),商汤时贤大夫。革与棘,读音相似。已:通矣。在此句之后,闻一多庄子内篇校释据憎神清北山录引增补“汤问棘曰:上下四方有极乎?棘曰:无极之外,复无极也。”二十一字佚文。我们仍据原本,没有增补。 (2)穷发,不生草木的不毛之地。 (3)广:宽。 (4)修:长。 (5)太山:一本作泰山,在今山东省。 (6)羊角:旋风。 ()绝:穿过。(8)且:将。 (9)斥鴳:小池泽的尺鹤小雀。在庄子看来,鹏与斥鹤的大小之间各有个的自由一面,也各有个的不自由一面。斥鴳以小自矜就必然陷入不自由而下能自拔。(10)切,周人以八尺为一伺。汉代以七尺为一切。 (1)飞翔:展翅飞翔。蓬蒿:野草。()至:最。 ()辩:通辨,区别。 译文 商汤询问棘有这样一段话:“不毛之地的北极,有很深的大海,就是天然的大池。那里有一条鱼,它的宽度数千里,没有人懂得它多长,它的名字叫鲲。有一只鸟,它的名字叫鹏,脊背象泰山,翅膀象挂缒在天上的云彩,凭借旋风飞向九万里高空,穿过云层,背负青天,然后向南飞翔,飞往南极大海。小泽里的尺鴳讥笑大鹏说:它将飞往什么地方呢?我跳跃起来向上飞,但是几丈便落下来,在野草之间飞来飞去,这样的飞翔不也是不久洁了。而它究竟要飞到什么地方呢?”这就是小和大的区别。 故夫知效一官(),行比一乡(),德合一君(3),而征一国者(4),其自视者亦若此矣(5)。而宋荣子犹然笑之(6)。且举世而誉之而不加劝(7),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(),定乎内外之分(9),辩乎荣辱之境(10),斯已矣(11)。彼其于世未数数然也(12)。虽然(3),犹有未树也(4)。夫列子御风而行(15),伶然善也(1),旬有五日而后反(7)。彼于致福者(18),未数数然也。此虽免乎行(19),犹有所待者也(20)。若夫乘天地之正(21),而御六气之辩(),以游无穷者(23),彼且恶乎待哉(2)!故曰:至人无己(25),神人无功(26),圣人无名(2)。注释(1)知:通智。效:功能,指做官能有功能,引申为胜任。 (2)行:行为,作为。比(b):亲近。 (3)德:品德,道德。合:符合。(4)而:才干,能力。 ()其:指上述四种人。自视:自己看自己,自己看待自己。()宋荣子:即指宋钘,齐国稷下学宫的学者,与尹文同属一派。犹然:讥笑的样子。 (7)举世:整个社会。誉:赞誉。劝:奋勉,努力。 (8)非:责难,非难。沮:诅丧。 (9)内外之分,内我和外物。天下简介宋钘思想时说:“不累于俗,不饰于物,不苟于人,不伎于众。”“见侮不辱,救民之斗,禁攻寝兵,救世之战。”以及韩非子显学说的“宋荣子之议,设不斗争,取不随仇。不羞囹圄,见侮不辱。”这些话都可做“内外之分”的注脚。俗、物、人、众和“自身”相对,前者是外,后者是内,对于外物不为累赘而有所忧虑,不去矫饰而有所作为,不与之苟且而同流合污,不与之歧异而形成矛盾,从而保持其独立的精神。誉和非都是外在的,浊立自立的精神则是内在的:誉对内在的精神无所补益,因此“誉世而誉之下加劝”;“非”对内在的精神也无所损伤,因此“举世而非之而不加沮”。这就叫作“定乎内外之分”,这是典型的道家思想。(1)辩,通辨,辨别,境:界线。 (11)斯:这,已:止。 (1)数(hu)数:犹汲汲,着急的样子。世:世情,指非誉荣辱所谓外。 (1)虽然:虽然如此。 (4)犹:还。树:建立,建树。 (15)列子:列御寇,郑人,春秋时期思想家。庄子多引列子的言论来证明自己的观点。吕氏春秋不二)说:“子列子贵虚。”可见为道家先驱人物。御:驾驭。列子御风而行:指御风是有待的。 (16)泠(lng)然:轻妙的样子。 (17)旬:十天。有:又。反:通返。 ()致福:求福。 (19)负:避免。行:步行。 (20)待,凭借,依托。庄子书中的有待是哲学范畴,指的是事物的条件性。 (21)乘:因。天地:指万物,正:本性。(2)御:本义为驾驭,引伸为顺从、顺应。六气:指阴、阳、雨、风、晦、明。辩:通变,指变化。 (3)无穷者:无穷尽的境界。 (2)恶(w):何,什么。(25)至人,指思想道德达到最高境界的人。田子方有“得至美而游乎至乐,谓之真人。”天下有“不离于真,谓之至人。”无己:忘掉自己,清除物我界线。 (6)神人:庄子抱负中得道而神妙莫侧的人。无功:不追求功名。 (27)圣人,道德智能崇高的人。庄子觉得,只有至人、真人、神人、圣人才是无侍的,才干达到绝对的自由。无名:不迫求名声。 译文 因此,才智能胜任一官之职的,行为能符合一乡人心的,品德能投合一国之君的,能力可以取信于民的,她们自鸣得意也就象尺鴳这种小雀一佯,而宋研却讥笑这种人。宋钘能做到当整个社会都赞美她时,她也不因此更加努力;当整个社会都批评她时,她也不因此而更加沮丧。她能认定内我和外物的区别,能分清光荣和耻辱的界线。但是如此而已!她对世俗的名誉并不汲汲去追求。 虽然这样,但她尚有尚未建树的,列御寇可以驾着风行走,样子轻妙极了,走了十五天而后回来。她对于求福的事,历来不去汲汲追求。这样她虽然可以免除步行的劳苦,但她还是有所凭借的啊,如果能因循自然的本性,顺应六气的变化,以邀游于无边无际的境域,她尚有什么依赖的呢?因此说,修养最高的至人,可以忘掉自己;修养达到人所莫测的神人,不去建立功业;修养臻于明智的圣人,不去树立名望。 尧让天下于许由曰(1):“日月出矣,而爝火不息(2),其于光也(3),不亦难乎(4)!时雨降矣(5),而犹浸灌(6),其于泽也(),不亦劳乎(8)!夫子立(9),而天下治(10),而我犹尸之(11),吾自视缺然(12)。请致天下(1)。”许由曰:“子治天下,天下即己治也,而我犹代子(14),吾将为名乎、名者,实之宾也(15)吾将为宾乎?鹪鹩巢于深林(6)但是一枝;偃鼠饮河(7),但是满腹(18),君(1),予无所用天下为(20)人虽不治庖(21),尸祝不越樽俎而代之矣(2)。”归休乎(,) !庖(,)注释 ()尧:上古帝王唐尧。天下,指中国的所有土地,引申为帝王的统治权力。许由:古代尧时的隐士,姓许,名由,字仲武,颖川阳城人。据高士传记载,尧要把帝位让给她,她觉得是沾污了她的耳朵,便到河里洗一洗,然后隐于箕山。尧拜她为教师。她死后,尧封其墓,并溢为箕公。后人称她为洗耳翁。尧让天下与许由而许由不受一事在大宗师、让王、盗跖诸篇中均有记载。 (2)爝(j)火:火把,火炬。在庄子看来、尧这位古代圣人是主无名的,把自己喻作小火把,把天子当作是累赘。 ()其,它。于:对于。光:光亮。 (4)亦,也。难:困难。 ()时雨:按一走时令节气降雨,俗称及时雨。 (6)浸灌:人工灌溉。 (7)泽:滋润土地。 (8)劳:徒劳。(9)夫子:先生,指许由。立:立为天子。 (0)治:安定,有秩序。 (11)犹:还,尸:主持。 (2)自视:自己看自己。缺然:缺少能力的样子。 ()致:送给。请致天下,请让我把天下让给你。 (14)子:你,指尧。治:治理,犹:如果,代子:替代你。 (15)宾:附属,派生的东西。 (16)鹪鹩(iolio):小鸟名,善于筑巢,俗称巧妇鸟。 (17)偃(n):通鼹,偃鼠:小鼠。(1)腹,肚子。 (9)归,回。休:罢了。君:指尧。 (20)予:我。 (2)庖人:厨师。 (2)尸祝,古代词庙中立持祭礼的司仪。越:指越权。樽,酒器。俎():盛肉的器皿。樽俎:指厨事。庄子的社会观点主张庖做庖的事,尸祝做尸祝的事,各按其位,代庖不可以,更不可以代尧为天子。只有都不要名,才干自由自在。译文 尧要把天下让给许由,说:“太阳、月亮出来了,可是人为的火把还不熄灭,它还要显示光辉,不也是很难的吗!及时雨降落了,还要进行人工灌溉,去滋润土地,不是徒劳的吗!先生如果你立为天子,天下一定会安定,然而我还主持天子的政务,我自己觉得缺少能力,请容许我把天下让给你吧。”许由说:“你治理天下,天下已经安定了。而我还来替代你,难道我是为了出名吗?名是附属于实的,难道我还去求取附属的东西吗?巧妇鸟筑巢在深林中,但是只占一根树枝罢了;偃鼠到河里饮水,只但是喝满肚子罢了。你请回吧!算了吧!我的君主!我是不想对天下有所作为的!厨师虽然不下厨房,主持祭祀的人也不会逾越厨师的职位而替代厨师去烹调的。” 肩吾问于连叔曰(1):“吾闻言于接舆(2),大而无当(3),往而不返(4),吾惊怖其言(5),犹河汉而无极也(6);大有径庭(),不近人情焉(8)。”连叔曰:“其言谓何哉()?”曰:“藐姑射之山(10),有神人居焉(11),肌肤若冰雪(2),绰约苦处子(13)。不食五谷,吸风饮露。乘云气,御飞龙(14),而游乎四海之外(15)。其神凝(16),使物不疵疡而年谷熟(17),吾以是狂而不信也()。”连叔曰:“然(1)。瞽者不以与乎文章之观(),聋者无以与乎钟鼓之声(21)。岂唯形骸有聋盲哉(2)?夫知亦有之(23)。是其言也(24),犹时女也(5)。之人也,之德也,将旁礴万物觉得一(6),世蕲乎乱(27),孰弊弊焉以天下力事(2)!之人也,物莫之伤(2)大浸稽天而不溺(30)大旱金石流(31)山土焦而不热(), 是其尘垢粃糠(33),将(,)犹陶铸尧舜者也(34)(,),孰肯以物为事(,) 5)? 注释 (1)肩吾:人名。得道的隐士或山神,事迹不可考。大宗师有“肩吾得之以处太山。”连叔:人名。不可考。 (2)闻:听到,接舆:人名,姓陆,名通,字接舆,楚国的隐士,与孔于同步,佯狂不士,这里有庄子自喻接舆的意思。 (3)无当:不着边际,不切实际。当,合适。 ()往:到,此处指说到。不返:不回来,意指说到那里是那里,收不回来。 (5)惊怖:惊恐胆怯。 (6)河汉:指银河系,俗称天河。无极:无边无际。 (7)径:门外的道路。庭:院内堂外之地。径庭:比方差别很大。(8)人情:人之常情。 (9)谓:说。何:什么。 (10)藐姑射:山名。(1)神人:指得道神妙莫测的人。实际阐明庄子主观思想是神人而不是一股人,庄子觉得神人可以混淆自然和社会的一切,而不必劳心见功,只是无为而治就行了。甚至说尧舜也但是是神人陶制的尘垢粃糠,神人不用天下,不用万物,而专重主观精神升华,臻于逍遥自由境界。 (12)若:如,象。(1)绰约:姿态柔美的样子。处子:未嫁的处女。 (4)御:驾驭。 (15)四海:古代以中国四周环海而称为四海,一般四海即指天下或全国各地。 (16)凝:凝聚,专一。神疑:指思想集中于内心,对外界事物不闻不问。(17)疵疠:灾害,疾病。 (18)以,觉得,是:此,指接舆的那段话。狂:通诳,诳语。 (19)瞽():眼瞎。文章:文采,指华美的色采和花纹。观:景色。 (21)与:参与,聋:聋子。 (2)岂唯:难道只有。 (23)知:通智,指结识。 (24)是:此。其言,指上述有关瞽聋的一段议论。 (2)时:是。女:汝,你。()旁礴:广被,混淆。旁礴万物:指与万物混淆。(27)世,世人,社会上的人。蕲(q):求。 (8)孰:谁。弊弊:辛苦经营。(29)莫,没有能。 (30)大浸,大水。稽:至。大浸稽天:大水滔天,溺(n):沉没在水里。(31)流:熔化。 (3)粃糠:米糠的瘪谷,比方细小的糟粕。 (3)陶,烧制的瓦器。铸:熔铸的金属器物。陶铸:制作,造就。(34)物:事,指世务。译文肩吾向连叔请教说:“我在接舆那里听到的话,都是某些没有边际的大话,说到哪里是哪里而收不回来,我惊异和胆怯她的言论,就象银河同样漫无边际,和一般人的想法差别极大,实在有点不近人情。”连叔说:“她的言论讲的是什么呢?”肩吾转述接舆的话说:“在藐姑射山上,住着一位神人,肌肤象冰雪那样白洁,恣态象处女同样柔美。不吃五谷杂粮,吸清风,饮甘露。乘云气,驾飞龙,邀游于四海之外。她的精神十分专一,对万物不加闻问,从而使万物不受灾害,年年谷物丰收。我觉得这都是某些狂话而不值得相信。” 连叔说:“是这样。瞎子没有措施同她共赏文采的景观,聋子没措施同她共听钟鼓的乐声。难道只是在形体上有聋子和瞎子吗?结识上也有聋子和瞎子的啊!接舆的话,就是指你说的。那位神人,她的德行与万物混淆为一,而社会上的人则追求纷争,她哪里肯劳碌地经营社会上的俗事呢!这样的人,外物不能伤害她,大水滔天而至也淹不死她,天旱热到金石熔化,土地和大山都被烧焦,她也不会感到热。用她身上的细小尘垢和粃糠,就可以造就成尧舜,她怎肯把治理社会事务当作自己的事业呢!”宋人资章甫而适诸越(),越人断发文身(2),无所用之,尧治天下之民,平海内之政(3)。往见四子藐姑射之山(4),扮水之阳(5),官然丧其天下焉(6)。注释(1)资:贩卖。章甫:古代的帽子。宋:宋国。越:越国。适:到。诸:兼词,之于。 ()断发,不留头发。文身:身上刺花纹。古代中原一带,将头发结成云鬟,才可以戴上帽子,越入断发文身,因此帽子对她们是没有用处的。 (3)海内:指中国之内。 (4)四子:有二解:司马彪庄子注,”四子,王倪、啮缺、被衣、许由。”郭庆藩庄子集释引李桢庄子注:“四子本无其人,征名以实之则凿矣。”此二解可存疑。(5)汾水之阳:汾水,在今山西省境内,据传临汾曾为尧都。阳,指水的北面。 (6)窅(yo):所见深远,指经四子的开导,尧明白了大道。 译文 宋国有个人到越国去卖帽子,越国人有断发文身的习俗,用不着帽子。尧治理天下人民,安定国内的政事,到藐姑射山和汾水的北面,拜见四位得道的人士,懂得了更加深远的道理,从而忘掉了她统治天下的地位。惠子谓庄子曰(1):“魏王贻我大瓠之种(),我树之成而实五石(3),以盛水浆(),其坚不能自举也(5);剖之觉得瓢(6),则瓠落无所容(7)。非不呺然大也,吾为其无用而掊之(8)。”庄子曰:“夫子固拙于用大矣()。宋人有善为不龟手之药者(10),世世以洴澼为事(1)。客闻之,请买其方以百金(12)。 聚族而谋曰:我世世为洴澼.,但是数金;今一朝而鬻技百金(13),请与之(4)。客得之(15),以说吴王(16)。越有难(17),吴王使之将(18),冬与越人水战,大败越人,裂地而封之(1)。能不龟手,一也;或以封,或不免于洴澼洸,则用之异也。今子有五石之瓠,何不虑觉得大樽而浮乎江湖(0),而忧其瓠落无所容(21)?则夫子犹有蓬之心也夫(2)!” 注释(1)惠子:惠施,庄子的朋友,先秦名家学派的代表人物。惠施下面的一段话,借大瓢无用为喻,讥讽庄子的学说虽然意趣宏深,而不切实际。 ()魏王:指魏惠王,即梁惠王。魏都原居安邑,国号称魏,后迁到大梁,国号改梁,称梁惠王。惠为溢号。贻:赠送。瓠(h):葫芦。种,种子。 (3)树:种植。实:装,五石(dn):五十斗。(4)盛:通成。 ()坚:硬度。 (6)剖:破开。 ()瓤落:又作瓠落,大而平的样子。无所容:没有什么东西可装。(8)掊:砸破。 ()夫子,先生,拙:不善。 (10)龟(un),通皲,手足皮肤沾水或受冻而开裂。 ()世世:祖祖辈辈,世世代代。洴澼(pn p):在水中漂洗。.(kung),通扩,絮衣服的新丝绵。 (2)请:祈求。方,不龟手的药方。()鬻技,出卖技术。()与之,卖给她。 (15)之:它,不龟手的药方。 (6)说(su),用话劝告。吴王:吴国的国王。 (7)有难,发难,指军事攻打。 (8)使之将(jing):派她带领军队。 (19)裂地,割一块地方。封之,封赏给她。 (20)虑,通掳,拴,结。大樽,腰舟。 (21)忧:忧虑,瓠:借廓。 (2)蓬:草名,其状拳曲不直。 译文 惠施对庄子说:“魏惠王赠送我一种大葫芦的种子,我种植它而成长,结出的果实有能容纳五石粮食那样大,用来盛水,可它的结实限度却不能自胜。把它切开制成瓢,则瓢底大而平浅,不能容纳什么东西。这个葫芦不是不大,而我由于它没有什么用处,便把它砸碎了。”庄子说:“先生,本来你不善于使用大的东西!宋国有一种人善于炮制不皱手的药物,祖祖辈辈在水中从事漂洗丝絮的劳动。一位客人听到了这件事,祈求以百金购买她的药方。宋人把全家集合在一起,商量说:我家祖祖辈辈从事漂洗丝絮的劳动,所得到的钱很少,目前一旦卖出这个药方就可得到百金,让我们把药方卖给她吧。客人买得药方,用它去游说吴国的国王。一次越国发难侵吴,吴王派这个人统帅大军,冬天和越军在水上作战,大败越军,于是得到割地的封赏。能不皲手的药方只有一种,有的用来博取封赏,有的仍然不能免于在水中漂洗丝絮的劳苦,这就是由于对药方的使用不同。目前你有五石容量的大葫芦,为什么不将它做成腰舟,拴在腰间,借以飘浮在江湖之上,反而愁它大大无物可容呢?可见先生的心窍还是被蓬草睹塞了吧!”惠子谓庄子曰:“吾有大树,人谓之樗()。其大本拥肿而不中绳墨(2),. 其小枝卷曲而不中规矩(3),立之涂(),匠人不顾。今子之言,大而无用() 众所同去也(6)。”庄子曰:“子独不见狸狌乎(7)?卑身而伏,似侯敖者(8);. 东西跳梁(9),不辟高下();中于机辟(1),死于网罟(12)。今夫.牛(13),其大若垂天之云。此能为大矣(14),而不能执鼠(5)。今子有大树,患其无用,何不树之于无何有之乡(1),广莫之野(7),彷惶乎无为其侧(18),逍遥乎寝卧其下(9)。不夭斤斧(20),物无害者,无所可用,安所困苦哉(1)!”. 注释 (1)樗(u):,俗称臭椿,质的粗劣的大树,其高可达二十多米。()本,指树干。拥肿:犹盘瘿,即疙瘩。绳墨:木匠用的墨线。中(h6g):合。 (3)规矩:木匠划圆、方的工具。 (4)涂:通途。立之涂:立在路上。 (5)大而无用:大而无用是庄子的重要思想,由于庄子主张无用为有用。惠施在这里是针对庄子的大而无用的言论说的。 (6)众;人们。去:抛弃。 (7)独:偏偏,见:看到。狸:野猫。狌:黄鼠狼。 (8)卑:低。敖:通遨,过游,指来往的小动物,如鸡、鼠之类,为狸狌所猎获的对象。 (9)梁:通踉。跳梁:跳跃。 (10)辟:通避。 (11)中(g):触到。机辟:捕禽兽的工具,装有开关的机件为机,设陷井为辟。(12)罟(gu):网的总名。 (1).(),亦作犛,牦牛。 (4)能:能力。(1)执:捉拿。 ()无何有:虚无。庄子继承老子的思想,也把世界当作是虚无。乡:地方。(17)广莫:广阔。(18)彷徨:纵任不拘的样子,徘徊。无为:无所作为。 (19)逍遥:优游自在。寝卧:躺着。 (20)夭:折。斤:大斧头。 (21)安:怎么会,那里会。 译文 惠施对庄子说:“我有一棵大树,人们把它叫樗。这棵大树的树干长着凹凸不平的大疙瘩,无法打上墨线,它的小枝又都弯弯曲曲,不合乎木匠的规矩,生长在道路上,木匠连看也不看它一眼。目前你说的那些言论,都是大而无用的,因此人们都弃你而去。”庄子说,“先生你没看那野猫和黄鼠狼吗?它把身子伏在地上,以等待那些来来往往的小动物。东西跳跃,不辟高下,踏中机关,死于网罟。现今的牦牛,它的庞大的身驱象挂在天上的云彩,这头牛能力很大,然而不能捕鼠。目前先生有这棵大树,却忧虑它没有用处,为什么不把它栽到什么也没有的地方,以及那无边无际的旷野,然后来往徘徊在它的旁边,自由自在地躺在它的下面,使它遭不到斧头的砍代而夭折,也没有什么东西来侵害它。它没有什么用处,又哪里会有什么困苦呢?” - 齐物论 万千书库 主题阅读 百家讲坛 武侠大全 世界名著 题解 齐物论是庄子哲学思想的代表作。这篇文章的宗旨在于论述万物齐一和是非相对,既谈到了从无到有的本体论问题,也波及到了主体与客体关系的结识论问题。在本体论问题上,重要倾向是主观唯心主义,但也有某些唯物主义因素;在结识论问题上,重要体现是万物齐一和否认是非的相对主义和不可知论,但也有较丰富的辩证法内容。本篇分三个层次:从“南郭子綦”到“怒者其谁邪?”论述了“吾丧我”的精神境界,指出诸家争鸣都是各持己见的成果,要想停止纷争,就得做到“忘我”。第二部分,从“大知闲闲”到“故寓之无竟”,由十个自然段构成,是作者在本文中论述的中心内容。这一部分中,重要论述了多种主观世界的争论纠结,是迷失自我的体现,是主观成见所致使,要想停止争论,就得用“莫若以明”的结识措施,排除成见,开放心灵,达到“万物与我为一”的齐物境界。第三部分,用“罔两问景”和“庄周梦胡蝶”两个故事来阐明万物融化为一的“物化”过程,得出“物化”的万物齐一的结论。 南郭子綦隐机而坐(),仰天而嘘(),答焉似丧其耦(3)。颜成子游立侍乎前(),曰:“何居乎(5)?形固可使如槁木,而心固可使如死灰乎()?今之隐机者,非昔之隐机者也(7)。”子秦曰:“偃,不亦善乎(8),而问之也(9)!今者吾丧我(0),汝知之乎(1)?汝闻人籁而未闻地籁(12),汝闻地籁而未闻天籁夫!”子游曰:“敢问其方(13)。”子秦曰:“夫大块噫气(14),其名为风。是唯无作(15),作者万窍怒呺(16)。而独不闻之翏翏乎()?山林之畏佳(8),大木百围之窍穴(19),似鼻,似口,似耳,似杆(),似圈(21),似臼,似洼者(22),似污者(23);激者(2),謞者(25),叱者(26),吸者(27),叫者,譹者(2), 宎者(9),咬者(30),前者唱于而随者唱喁(31)。冷风则小和(),飘风则大和(33),厉风济则众窍为虚(34),而独不见之调调,之刀刀乎(3)?”子游曰:“地籁则众窍是已,人籁则比竹是已(36)。敢问天籁。”子綦曰:“夫吹万不同(37),而使其自己也(38),咸其自取(9),怒者其谁邪(4)!” 注释 ()南郭子綦(i):楚昭王的庶弟,曾任楚庄王的司马,因居于南郭,故称南郭子綦。徐无鬼作“南伯子綦”。人间世亦有“南伯子肇游乎商之丘”的记载。隐,凭,靠。机:通几,案。“隐机而坐”指依托几案静坐,说的是静。 (2)嘘:吐气,“仰天而嘘”指的是动。“隐机”二句为静中有动,有辩证法因素。 ()荅(t):一作嗒。荅焉,形体木然无神的样子。丧:丧失。耦,一作偶,指精神与肉体相对偶,进入了忘我的境界。“似丧其耦”即田子方中所说的“遗物离人而立于独。”()颜成子游,人名,南伯的学生,姓颜,名偃,字子游,谥号成,故称颜成子游。(5)居(ji):通与,表疑问,引申作故或缘由,即何故。()固:句子中两个固字,前一回字作本来解,后一固字作岂解。形如槁木:躯体象枯干的树木,即达生中所说:“吾身处也,若檄株枸;吾执臂也,若槁木之枝。”心如死灰:精神象息灭的灰烬,即应帝王列子所说:“子之先生死矣:吾见怪焉,见湿灰焉。” ()今:目前,昔:过去。 ()善:较好。 (9)而:通尔,你。不亦句为倒装,意谓“你问的不是较好吗!” (1)吾丧我:吾指今日得道的我;我指没有忘掉功名利禄的我。丧:丧失,忘掉。“吾丧我”是仅承逍遥游中的“无己”观点,意指唯有丧我,才干超然于物论之外,从而物论才可以得齐。(11)汝:你。(12)籁,箫。人箫出于人为,地箫、天箫出于自然,庄子主张夫人为,尚自然。此处虽然分三籁,但重要是说天籁。天籁用语言文字不好阐明,因此才托地籁加以阐明。籁本人籁之名,地籁、天籁都是由人籁推论出来的。 (1)方:道理。 (14)大块:指大地。噫气:犹嘘,吹气。(1)是唯不作:不作则已。 (16)呺(ha):吼叫,吼叫。呺为多音字,亦读(xia),如逍遥游的“非不呺然大也。”万窍怒呺:影射百家争鸣。 ()而,你。翏翏(u,亦读li,):长风声,一本作飂飂。()畏佳(weicui):通崔,指山林高大而参差的样子。 ()围:两手合抱的范畴。窍:细孔。穴:大孔。 (20)似鼻:如下举窍穴的形状,取之人身的有鼻、口、耳;取之器物的有枅、圈、臼;取之于地势的有洼、污;取之于水火的有激、謞;取之于人畜的有叱、吸、叫、譹;取之于杂音的有声、咬。枅(ji,又读作jian):房住头上的横木,即樽护,斗拱。淮南子主术训有“短者觉得朱儒枅户。”一说木制酒器。 (1)圈:阑圈。一说杯盂。 (22)洼:大而深的洼地。 (23)污:小而浅的她溏,泥坑。(24)激:水击,大水湍流冲激的声音。(25)謞(xiO):同熇,大火燃烧的声音。一作箭声。 (26)叱(hi):呵叱,发火时的出气声。 (27)吸:吸气声。 (28)譹:号哭声。(2)宎():深沉的声音。 (30)咬(jiao):哀切声。 (31)于(yu):犹舆。喁(u):犹謣。于、唱皆相随应的声音,吕氏春秋谣辞:“今举大木,前呼舆謣,后亦如之。”淮南子。道应训作“邪许”,亦指举重物相况之声。所如下文有“冷风则小和,飘风则大和。” (32)冷(li)风:小风,微风。 ()飘风:大风,疾风。老子有“飘风不终朝,暴雨不终日。” (24)厉风:烈风。济:停止,风过。虚:没有声音。 (35)而:你。调调、刀刀:风吹林木枝叶摇曳的样子。刀刀,一作刁刁。(36)比竹:用多竹并起来制作的乐器。(3)夫吹万不同:吹承噫气而言,风吹万窍而声音不相似。(38)自己:洞穴的声音自行停止,天籁是无作无止的,能从无作无止处着眼,天籁不在地籁之外,也不在人籁之外。 (3)咸:都。 (40)怒者其谁也:反诘子游,让她自己领略天籁的旨趣。怒:发动,如逍遥游中的“怒而飞”和外物中的“草木怒生”,皆指天机自动。 译文 南郭子聂靠几静坐,仰面朝天,缓漫吐气,形体木然,仿佛精神脱离了身躯。颜成子游立侍在跟前,问说:“怎么这个样子啊?形体安定本来可以使它象枯干的树木,而精神岂能可以使它象熄灭的灰烬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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